三十年来尘扑面,如今始得一涂(施元之注《苏东坡诗》《和张子野见寄三绝句》注引《小说》作「杴」)泥。

—— 杜四郎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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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四郎 · 唐代

三十年来尘扑面,
如今始得一涂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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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来俗世风尘屡屡扑满我的脸面,
到如今才得被泥浆涂去我题在壁上的诗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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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扑面]:既指多年来沾染俗世风尘,也暗指自己所作诗歌难免带尘俗瑕疵,是自谦之语。
[涂]:异文作「杴」,杴是古代铲土的农具,「杴泥」指用锹铲泥涂盖题壁,文意可通。
[涂泥]:指他人用污泥涂盖掩盖杜四郎题在墙壁上的诗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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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仅存的残句看似平实浅白,实则藏着作者的自嘲与旷达,意蕴十足,别具一格。

面对他人否定自己诗作、涂去自己题字的行为,杜四郎没有流露愤懑怨怼,反而用浅淡的语言写出了这份旷达。将三十年的人生经历浓缩为「尘扑面」,将他人涂诗的冒犯之举轻描淡写为「始得一涂泥」,暗含着自己本就落于尘俗,被涂泥掩盖也并无不可的自嘲,语浅意深,余味悠长,短短十四字,将人物的性格和风骨写得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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