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更读十年书,自笑今吾即故吾。

—— 于石自笑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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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笑

于石 · 宋代

归来更读十年书,自笑今吾即故吾。
栗里溪山晋处士,桐江风月汉狂奴。
种梅添得诗多少,爱菊何拘酒有无。
随分生涯聊尔耳,门前应免吏催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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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隐后还要再读十年诗书,暗自失笑如今的我依然是从前的我。
我就像居住在栗里溪山的东晋隐士陶渊明,又好比垂钓桐江风月的汉代狂士严子陵。
亲手栽种的梅花为我增添了多少诗兴,素来喜爱菊花又何必计较酒的有无?
依随本分过活不过姑且如此罢了,门前应该不会再有小吏来催缴租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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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里]:地名,在今江西九江境内,是东晋隐士陶渊明的故居,此处代指陶渊明。
[桐江]:富春江的上游河段,东汉隐士严光(字子陵)拒绝光武帝刘秀的征召,隐居于此垂钓,刘秀曾称其为“狂奴”。
[随分]:依照本分,随遇而安。
[聊尔耳]:姑且如此罢了,“尔耳”是古代常用语气词,相当于“罢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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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以“自笑”为题,开篇直抒胸臆,以“今吾即故吾”直接表明自己不改初衷的气节,纵然经历了朝代更迭的乱世,自己的志向、操守丝毫未变,开篇就奠定了全诗清高傲岸的情感基调。

颔联连用陶渊明、严光两位著名隐士的典故,既点明了自己的人生榜样,也暗含了不与元朝统治者合作的立场,用典贴切自然,毫无堆砌之感,表意十分含蓄深沉。

颈联转向对日常隐居生活的描摹,种梅、爱菊都是古代隐逸文人的典型志趣,诗人将充满诗意的栖居状态与安贫乐道的心境结合,写得生动鲜活,充满生趣,毫无寒酸窘迫之气。

尾联收束全诗,以“免吏催租”的直白表述,暗含了对乱世苛政的不满,也点明了隐居生活自在无忧的好处,看似平淡朴素,实则蕴含着诗人深沉的家国之思与坚定的人生选择,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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