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归思苦,渔叟梦魂惊。

—— 海印舟夜一章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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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夜一章

海印 · 唐代

水色连天色,风声益浪声。
旅人归思苦,渔叟梦魂惊。
举棹云先到,移舟月逐行。
旋吟诗句罢,犹见远山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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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的颜色连接着远天的颜色,风声更增添了浪涛的喧响。
远行旅人思乡的心绪愁苦不堪,浪声连天连渔翁的梦魂都被惊醒。
划动船桨时云气先扑面而来,移船前行明月一路紧紧相随。
刚刚吟咏完诗句停下的时候,还能看见远处青山静静横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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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更加,这里指风声增添了浪声的声势。
[归思]:思乡归家的情思。
[渔叟]:年老的渔翁。
[棹]:船桨,代指划船的工具。
[旋]:顷刻,刚刚,指事情刚刚完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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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情景交融的五言羁旅律诗,结构工整,意境层次分明。

开篇首联从整体入手,写舟夜所见的水天相连的阔大混茫,再写耳边风声助浪的喧响,视听结合,一下子就渲染出夜舟行江的荒寒不宁氛围,为后文抒情铺垫。颔联顺势转到人的感受,旅人本来就为归思所苦,喧腾浪声连渔翁都从梦中惊醒,把羁旅的愁闷和夜泊的动荡感烘托得十分真切。

颈联转写行舟的动态,「举棹云先到,移舟月逐行」把夜行舟中的云水月色写得灵动鲜活,云随桨动、月逐舟行的画面,充满了流动的诗意,暗合诗人行舟时的心境变化。尾联收束全诗,吟罢诗句抬眼望见远山横卧,由之前的喧腾愁闷转入淡远沉静,结句空灵旷远,余味悠长,将羁旅愁思融入江天夜景之中,质朴自然又意味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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