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弱老态增,颠仆人共骇。

—— 姜特立足弱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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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弱

姜特立 · 宋代

足弱老态增,颠仆人共骇。
无趾真吾师,天刑乌可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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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力衰弱,老态愈发加重,跌倒之后众人都惊骇不已。
那失去脚趾的叔山无趾真是我的老师,上天降下的定数哪里能够解开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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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弱]:指年老腿脚无力,走路不稳。
[颠仆]:跌倒,摔倒。
[无趾]:指春秋时期的叔山无趾,出自《庄子·德充符》,因受刑被砍去脚趾。
[天刑]:本指上天施加的刑罚,此处指年老衰病这种天生不可逆转的自然定数。
[乌]:通‘无’,表示疑问,哪里,怎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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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短短二十字,即事抒怀,理趣浑然,意蕴颇深。

前两句直叙眼前实事,语言质朴直白,将自己年老足弱跌倒、旁人惊骇的场景平实写出,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把老病带来的窘迫感自然呈现出来。

后两句陡然转折,借用庄子典故宕开一笔,将自身老病衰残看作不可逆转的‘天刑’,既表达了对自然规律的坦然接受,也体现出诗人阅尽世事之后达观知命的人生态度。用典贴切自然,不着痕迹,将理趣融入日常小事中,平淡之中见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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