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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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即事 其二

杜耒 · 宋代

当时尝爱酒,此夕更登楼。
月有十分好,人无一点愁。
云山开宿雾,灯火近清秋。
何事太孤绝,前身是楚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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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素来喜爱饮酒,今晚我又登上了这座小楼。
今夜的明月已经圆满到十分美好,我的心中也没有一点闲愁。
云山之间散去了隔夜的雾气,点点灯火贴近了清冷的清秋。
究竟是什么让我这般孤绝寂寥,原来我的前身本就是困顿的楚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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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曾经,素来。
[宿雾]:隔夜的雾气,昨夜残留的雾气。
[孤绝]:这里既指境遇孤苦寂寥,也含孤高绝俗之意。
[楚囚]:本指春秋时期被俘获的楚国人钟仪,后世多用来指代处境窘迫困顿之人,此处是诗人自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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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闲淡之笔写登临之感,先扬后抑,脉络清晰,淡语中藏深情。

开篇首联直接点题,“尝爱酒”“更登楼”,平实起笔,直接点明诗人的兴致与行止,质朴自然。颔联宕开一笔,写秋夜月色圆满,诗人心中全无一点愁绪,营造出物我两忘的闲适氛围,看似旷达超脱,实则是欲抑先扬的铺垫。

颈联转写眼前即景:宿雾散尽,云山毕现,点点灯火融入清冷的清秋,画面疏朗开阔,透着一股清寂孤冷的气韵,暗合诗人的心境,为尾联的感怀埋下伏笔。

尾联一笔翻转,以设问收束全诗,点出全诗的情感核心:诗人看似旷达无愁,实则骨子里藏着身世飘零、仕途失意的落寞,借用“楚囚”的典故,将怀才不遇、处境困顿的失意之情含蓄道出,余味悠长,耐人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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