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觉不知身是蝶,午鸡声里思悠悠。

—— 李昭玘睡起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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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起

李昭玘 · 宋代

病夫无酒破春愁,扫榻焚香作睡谋。
梦觉不知身是蝶,午鸡声里思悠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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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病的我没有酒来消解春日的愁绪,扫净床榻焚好香准备安睡休憩。
从梦中醒来恍惚分不清自身与蝴蝶,午间鸡啼声里我的思绪悠远绵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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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榻]:打扫整理床榻,此处指整理卧具,准备安睡。
[梦觉]:指从睡梦中醒来。
[身是蝶]:化用《庄子·齐物论》中庄周梦蝶的典故,指梦中物我不分,恍惚恍惚的状态。
[悠悠]:形容思绪绵长缥缈,悠远不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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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冲淡自然、意蕴悠远的七言绝句,将日常小事写得饶有情趣,又暗含复杂心绪。

开篇两句直叙日常,直接点出“病”与“春愁”两个核心意象,却没有铺陈愁绪的浓烈,反而以“扫榻焚香”“作睡谋”的动作,勾勒出诗人病中闲居、静处自安的居士形象,雅致沉静的氛围扑面而来。

后两句化用庄周梦蝶的经典典故,却全然没有生涩堆砌之感:梦醒之后物我难分的恍惚,搭配午间鸡鸣的清寂声响,虚实结合,将诗人心中既有罢官闲居的怅惘,又有物我浑融的超脱的复杂心绪,表现得含蓄不尽,余味悠长,耐人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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