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贪婪一点心,臭腐填腹几多足。

—— 常楚老江上蚊子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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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蚊子

常楚老 · 唐代

飘摇挟翅亚红腹,江边夜起如雷哭。
请问贪婪一点心,臭腐填腹几多足。
越女如花住江曲,嫦娥夜夜凝双睩。
怕君撩乱锦窗中,十轴轻绡围夜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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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振翅飘摇,红腹低垂,夜晚群飞在江边,叫声如打雷般喧嚣扰人。
敢问你这颗贪婪的心,填进多少腐臭脏东西才会觉得满足?
如花的越女住在江湾,月中嫦娥每夜都睁着明亮的双眼凝望。
担心你惊扰了锦窗中的美人,十幅轻薄丝绡围住夜中如玉的娇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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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通“压”,指蚊子腹部下垂的样子。
[江曲]:江水弯曲处,即江湾。
[双睩]:睩原指明亮有神的眼珠,双睩即指双眼。
[轻绡]:一种质地轻薄透明的丝织品。
[夜玉]:代指夜间就寝的娇美女子,以玉比喻女子莹润的身姿肌肤。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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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艺术性极高的讽刺寓言诗,借物喻人,不著一句直接骂语,却把贪婪权贵的丑态刻画得入骨三分。

开篇两句先刻画蚊子的外形与声势,飘摇振翅、腹红下垂,夜间群飞,叫声如雷哭,短短十四字就把蚊子嚣张扰人的丑恶形象勾勒出来,暗合中晚唐群小当权、气焰嚣张的现实。

三、四句直接点题发问,蚊子贪食腐臭,永远不知饱足,正好对应权贵剥削百姓永无止境的贪婪本性,一句“臭腐填腹几多足”,质问尖锐,讽刺辛辣,直指人心。

最后四句宕开一笔,转写美人怕蚊子惊扰,以轻绡围护娇躯,看似脱离咏蚊主题,实则进一步写出蚊子猖獗、处处扰人,暗喻贪权好利的群小为害四方,人人不得安枕,余味不尽,让讽刺的主题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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