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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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秋夜雨

白居易 · 唐代

蟋蟀暮啾啾,光阴不少留。
松檐半夜雨,风幌满床秋。
曙早灯犹在,凉初簟未收。
新晴好天气,谁伴老人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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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在暮色里不停啾啾鸣叫,时光匆匆从来不肯多作停留。
松荫覆盖的屋檐下起了半夜秋雨,秋风吹动帐幌,满床都漾着新秋清愁。
天色破晓得早,残灯还依然亮着,凉意刚刚到来,竹席还没有收走。
雨后放晴正好是好天气,可有谁能陪伴我这老人一同出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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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蟋蟀鸣叫的声音。
[风幌]:随风飘动的帷幔、帐幌,此处指床帐。
[簟]:竹制的凉席。
[新晴]:指雨后刚刚放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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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紧扣诗题「新秋夜雨」,以时间推移为线索层层铺展,脉络清晰自然,是白居易晚年闲居诗的典型之作。

开篇从傍晚秋虫鸣起笔,点出秋至,暗叹光阴匆匆难留,开门见山就奠定了全诗感怀的基调。中间两联承接题目,依次写半夜松檐听雨、新秋凉意侵床,再写清晨曙色早来、残灯未熄、凉席仍铺,处处扣住「新秋」的物候特征,细节鲜活质朴,不用雕琢就已经场景如在读者眼前。

结尾一笔宕开,转到雨后新晴,以「谁伴老人游」的淡淡设问收束全诗,把诗人晚年独居的落寞怅惘轻轻托出,浅近质朴的语言里藏着深沉的晚景之感,淡语深情,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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