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学涪翁夜过其家戏作

舒焕 · 宋代 · 诗

先生堂前雪月苦,弟子读书喧两庑。
撞门入室书纵横,蜡纸灯笼似云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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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堂前雪色月光交织清寒凄苦,弟子们读书的声响在两侧廊屋间喧闹回荡。
我推门直入室内只见典籍纵横散落,蜡纸糊的灯笼透光明亮如同云母石一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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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涪翁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黄庭坚的别号。
  • 两庑厅堂两侧的廊屋,古代学宫常将廊屋作为学子读书的场所。
  • 蜡纸灯笼表面涂抹蜡质的纸糊灯笼,透光性佳且可以防风。
  • 云母一种天然矿物,薄片状态下半透明有光泽,古代常被用来制作透光的灯窗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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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板滞的道学气,以极富画面感的白描手法,把黄庭坚师徒通宵苦学的鲜活场景刻画得跃然纸上。开头一句以雪月的清寒反衬屋内的勤学氛围,寒苦的环境与喧闹的读书声形成鲜明反差,瞬间就把读者带入到深夜讲学的热闹场景之中。

后两句更是捕捉到了最具生活化的细节:散乱的书卷、透如云母的蜡灯,没有刻意的美化修饰,反而以“撞门入室”的随性,尽显二人不拘俗礼的深厚交谊,字里行间满溢着作者对黄庭坚勤学精神的由衷赞赏,戏谑轻松的笔调之下,藏着宋代文人嗜学风雅的时代气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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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是舒焕调侃好友黄庭坚勤学的即兴作品。黄庭坚号涪翁,一生嗜学如命,即便在繁忙的仕宦生涯中也手不释卷,还常与门下弟子切磋学问至深夜。

某次雪后月夜,舒焕特意深夜造访黄庭坚的居所,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内弟子读书的喧闹声,推门之后见到满屋散乱的书卷与明透的灯火,兴致大起便写下这首充满生活趣味的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