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壬子八月于洛阳妙觉寺考试举人及还道出嵩少之间至许昌共得大小诗二十六首 登嵩山十首 其二

岩窦有虚明,昽昽发晴晓。
真人无俦匹,窗下晨妆早。
门开秋雨入,室静长风扫。
绝迹杳难寻,朱颜未尝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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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岩洞穴之中透着空灵的微光,清晨雾色朦胧,天光在初晴的拂晓缓缓散开。
得道的仙人没有世俗的同伴,传说他们在石室窗下早早起身整理晨妆。
洞门敞开秋雨自然飘入,静室空寂,仿佛有长风常年扫除尘埃。
仙人的踪迹缥缈杳远难以寻觅,他们红润的容颜从来不曾衰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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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岩窦岩石形成的洞穴,这里指嵩山之中的天然石室。
  • 昽昽形容天色微明、雾光朦胧的样子。
  • 真人道教对修真得道之人的尊称,这里指传说中在嵩山隐居的仙人。
  • 俦匹同伴、匹敌,这里指世俗的凡俗之人。
  • 朱颜红润年轻的容颜,特指传说中仙人不老的容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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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清寂淡远的笔调描摹嵩山的仙迹意境,开篇从清晨山岩洞穴的微光写起,渲染出嵩山清晨雾色朦胧、天光初透的空灵氛围,没有多余的修饰,便将读者带入远离尘嚣的山间秘境。

中间两联由景及人,想象得道真人在此居住的生活场景,秋风吹入静室、长风扫除尘垢的描写,完全消去了人间烟火气,凸显出隐修之地的超尘脱俗,暗合了道家清净无为的审美意趣。

末尾两句收束到怀古幽思,感慨仙人踪迹渺茫难以寻觅,却又传说他们容颜常驻从未衰老,在清景之中寄寓了诗人对隐逸自由境界的向往,全诗语言质朴凝练,意境幽远澄澈,典型体现了苏辙早期山水诗清和淡远的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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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岁次壬子),当时苏辙担任河南府推官,奉朝廷之命前往洛阳妙觉寺主持举人考试事务。

考试结束后返程途中,他取道嵩山、少室山一带游历,一路行至许昌,沿途共创作各类诗作二十六首,《登嵩山十首》便是专门描摹嵩山胜景的组诗,本首是组诗的第二首,吟咏嵩山石室的仙隐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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