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休上人少年读书以多病出家居泐潭为马祖修塔以三绝句来谒答一首

早除郎将少年狂,祖塔结缘归故乡。
习气未消余业在,逢人依旧琢诗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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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年辞去郎将职位,年少时意气狂放,为修缮马祖灵塔结下佛缘重返故乡。
往日吟诗作赋的习性尚未消尽,旧日的文才仍留存,遇到旁人依旧会推敲打磨诗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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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洪休上人“上人”是对佛教僧人的尊称,洪休是这位僧人的法号。
  • 泐潭即泐潭寺,也名宝峰寺,地处今江西靖安,是唐代禅宗高僧马祖道一的核心弘法驻地之一。
  • 马祖即马祖道一,唐代禅宗洪州宗的开创者,被后世尊为禅宗八祖,在南方影响极为深远。
  • 习气本是佛家术语,指宿世积累的习性,这里特指洪休上人作为文人长期养成的吟作诗文的习惯。
  • 琢诗章雕琢打磨诗文的字句,即反复推敲、创作诗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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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应酬赠答的俗套,以极浅白的笔触勾勒出一位性情鲜活的诗僧形象。

前两句高度凝练地概括了洪休上人的人生轨迹:从年少任侠狂放的仕路中人,转身成为栖心佛理的修行者,点出他为祖塔修缮奔走、归居故土的特殊因缘。后两句尤见生趣,写出家人并未因遁入空门就完全抛却世俗文人的雅好,禅门的清修也没有消解他对诗文的热情,既贴合僧人的特殊身份,也暗合苏辙自己晚年闲居、以诗文自娱的心境,语淡味长,禅意与诗趣交融得浑然无痕。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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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苏辙晚年所作的《栾城后集》,是他定居颍川闲居时期的作品。

当时苏辙已经退职归隐,平日多与周边的僧人文士交游往来,洪休上人带着自己创作的三首绝句专程登门拜访,苏辙便写下这首七言绝句作为回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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