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武陵柳氏所居二首 天真堂

宦游阅尽山川胜,归老方知气味真。
歌哭不移身自稳,往还无间语尤亲。
永怀前辈无因见,犹喜诸郎有此人。
千岁展禽风未改,不加雕琢世称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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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游期间走遍各地览尽名山大川的胜景,直到辞官归老才体悟到人生本真的况味。
无论遭遇悲欢变故都不改变本心,立身自然安稳,待人交往没有隔阂,言语格外亲和真诚。
一直怀念前代的贤士却无缘相见,所幸柳氏后辈之中仍有这样品格高洁的人。
千年之前的柳下惠留下的仁厚之风至今未曾改变,这种不加修饰雕琢的本真品格向来为世人所珍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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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宦游指古代士人离开家乡外出做官,奔走于各地。
  • 气味真指人生本真的情味与不受世俗浸染的纯粹操守。
  • 歌哭不移指无论遭遇喜乐或者悲苦的人生变故,都不会动摇改变自己的本心。
  • 展禽春秋时期鲁国大夫,即柳下惠,以恪守礼义、仁厚正直著称,是柳氏家族公认的先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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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堂号“天真”二字为核心脉络,开篇从自身宦游的亲身经历切入,以阅尽世间繁华之后方知本真可贵的个人体验,自然引出对柳氏家族品格的赞赏,毫无空泛说教之感。

诗歌后半段运用柳氏先祖展禽的典故,既贴合武陵柳氏的姓氏渊源,又将“天真”的品格内涵追溯到上古贤人的仁风,点明不加修饰、顺性守正的品格,才是历经千年而不朽的珍贵品质。全诗语言质朴沉厚,完全契合苏辙晚年诗作冲淡平和的艺术风格,情感真挚,寄意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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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苏辙的《栾城后集》,是他晚年创作的寄题类作品,属于《寄题武陵柳氏所居二首》组诗中的第一篇。

当时苏辙已经历数十年宦海沉浮,多次遭逢贬谪,晚年退居颍川,听闻武陵柳氏家族世代恪守仁厚之道,居所内建有以“天真”为名的堂室,感慕柳氏先祖的贤德与后辈传承家风的品格,便遥寄诗作以表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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