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侄唱酬次韵五首 其一

芝兰生吾庐,一雨一增蒨。
本亦何预人,怀抱终眷眷。
老至时已迫,尘垢日须浣。
永惭旧文书,展读不终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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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草兰花生在我的屋舍旁,每落一场雨色泽就愈发鲜妍繁茂。
它们的生长本也和人事没有什么牵涉,我却始终满心眷恋放不下。
年岁已老暮年日渐迫近,身上沾染的世俗尘垢每日都需要涤除。
始终愧对旧日相伴的诗书典籍,如今翻开常常读不完半卷就倦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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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蒨草色鲜盛的样子,这里指芝兰经雨之后色泽鲜妍繁茂。
  • 眷眷眷恋不舍的样子。
  • 浣洗涤,这里指涤除世俗的尘垢与杂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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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风格冲淡质朴,完全是苏辙晚年诗的典型面目,没有刻意的雕琢,全从肺腑中自然流出。

开篇以芝兰起兴,既以芝兰喻指才貌出众的儿侄辈,也暗合自己隐居陋巷的高洁志趣,情感温厚从容。后四句转向自身暮年状态的书写,既流露了年老体衰的倦怠,也暗含了他看破世情、欲涤除尘俗杂念的人生取向,平淡语中藏有深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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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徽宗崇宁年间,苏辙晚年罢职退居颍昌府,闲居自号颍滨遗老。

当时他的子侄辈多有文才,常彼此以诗文唱和,苏辙见此情景心生感怀,便接连写下五首次韵之作,这是其中第一首,既寄寓了对后辈的期许,也抒发了自己暮年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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