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人旧食决明花耳颍川夏秋少菜崇宁老僧教人并食其叶有乡人西归使为父老言之戏作

秋蔬旧采决明花,三嗅馨香每叹嗟。
西寺衲僧并食叶,因君说与故人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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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旧俗秋日采摘决明花作为蔬菜,我多次闻嗅它清馨的香气每每为之赞叹。
颍川城西寺院的老僧连决明的叶片也一同食用,就托西归的你把这件事告知我蜀地的父老乡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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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决明即决明草,豆科草本植物,花、叶、种子均可食用或入药,有明目功效。
  • 三嗅多次闻嗅,“三”为概数,形容闻的次数多,饱含喜爱之意。
  • 衲僧僧人、和尚的别称,因旧时僧人常穿缀满补丁的衲衣,故得此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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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从日常饮食的细碎小事落笔,充满了生活化的温软趣味。

诗人将对故乡旧食习俗的深切怀念,与谪居他乡随遇而安的淡然心境融于一处,没有半点迁谪失意的牢骚,反而在戏语般的嘱托里,见出晚年苏辙平和冲淡的人生境界,语言质朴自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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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徽宗崇宁年间,当时苏辙因新旧党争失意,退居颍川(今河南许昌一带)多年,远离蜀地故乡。

蜀地向来有采食决明花作为秋令蔬菜的传统习俗,而颍川一带夏秋时节蔬菜品类稀少,当地崇宁寺的老僧告知苏辙决明的叶片也可食用,恰逢有同乡要西归蜀地,苏辙便写下这首即兴戏作,托同乡把当地的饮食新风尚带给故乡的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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