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反古菖蒲

石上生菖蒲,一寸十二节。
仙人劝我食,再三不忍折。
一人得饱满,余人皆不悦。
已矣勿复言,人人好颜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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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缝隙间生长着神异的菖蒲,每一寸根茎就生有十二道节纹。
身旁的仙人劝我服食这株仙草,我再三犹豫始终不忍心折下它。
倘若只有我一人服食后获得仙力饱满飞升,其余的人都会心生不快。
算了吧不必再多说什么,愿所有人都能拥有和悦康健的好容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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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菖蒲天南星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多生长在水边石隙,古代道家将其视为可服食成仙、延年益寿的仙药。
  • 一寸十二节传说中极品仙药菖蒲的节数远超凡品,常规神菖蒲仅为一寸九节,此处梦中所见的一寸十二节是更为珍稀的仙草异象。
  • 已矣古文中表示作罢、算了的常用语,带有放弃执念、转向更开阔追求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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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游仙诗、服食诗追求个人得道飞升的狭小格局,以极朴素的语言展现出苏辙一贯的民胞物与的仁者襟怀。

全诗以梦境为依托,没有铺陈奇幻的仙境描写,反而从“不忍折仙草”的微小选择出发,否定了“一人独享仙药、独自飞升”的传统修仙逻辑,最终落脚于人人都得安好的大同理想,将道家的出世追求和儒家的入世仁心自然融汇,是苏辙晚年诗作中思想性极强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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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苏辙晚年退隐颍昌时期创作的纪梦作品,属于他融汇儒道思想的杂诗系列。

古代道家传说中石上生长的菖蒲是延年益寿的服食仙药,常规极品菖蒲以一寸九节为贵,苏辙在梦中见到远超凡品的一寸十二节的神异菖蒲,由此生发感慨写下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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