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郎子文赴山阳令

囊空口众不堪闲,却喜平生得细论。
鹤发进封偿旧德,彩衣听讼勉平反。
楚风剽疾观新政,浙水萧条咏旧恩。
记取老人临别语,茶瓢霜后早相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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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囊中清贫家口众多不愿闲居度日,我却十分欣喜能和你平生这般深入交谈。
你家中白发长辈受封是对旧日德行的报偿,你身着官袍仍不忘孝亲,处理讼案务必尽力为百姓平反冤屈。
楚地民风剽悍刚劲,你到任后要推行仁政让百姓看到新的气象,你此前任职的浙地民生凋敝,百姓至今还在咏叹你旧日的恩德。
千万记住我这老人临别时的嘱咐,等到秋霜过后,咱们早早便以茶瓢为约互相探望问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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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鹤发白发,此处指代曹子文家中年迈的长辈。
  • 彩衣听讼化用老莱子彩衣娱亲的典故,指曹子文为官同时不忘孝亲,处理诉讼案件时要秉持公允,为百姓平反冤屈。
  • 剽疾剽悍迅捷,此处指山阳属地古属楚地,民风刚劲直率。
  • 浙水萧条指曹子文此前任职的浙东地区遭遇灾荒,民生凋敝的状况。
  • 茶瓢盛茶的瓢具,此处代指饮茶相聚的邀约,是古代文人闲居交往常用的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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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语淡情深的赠别诗,完全跳出了寻常赠别诗的应酬俗套,没有空泛的祝福,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开篇先体谅友人“囊空口众”的现实处境,没有唱高调,足见二人交谊的深厚。中间两联从孝亲、断狱、移风、念旧多个维度对友人提出施政期许,既贴合山阳属地的民风特点,也暗合了儒家“仁政爱民”的为官准则。收尾两句以老者的口吻叮嘱友人霜后相聚,把严肃的赠勉之意收束到老友温情的日常约定中,质朴醇厚,正是苏辙诗作一贯的冲淡平和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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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学家苏辙的赠别之作,收录于《栾城集》,是为友人曹子文赴任山阳(今江苏淮安一带)县令所作。

曹子文出身仕宦家族,素来有仁善的名声,获授山阳令时,苏辙正闲居京师,二人交谊深厚,临别之际苏辙写下这首诗,既表达惜别之意,也寄寓了对友人地方施政的殷切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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