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公寿挽词二首 其二

昧旦鸣珂路,春朝禁殿班。
方看分宝玉,何意作丘山。
燕入风荣舞,花开日笑颜。
空余杜陵泪,一为汉中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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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显贵车马往来的鸣珂路上,春日清晨我们还同列皇宫的朝班。
方才还见您蒙受恩宠获赐宝玉,怎料您骤然离世归葬丘山。
往日春景里燕子随风翩跹起舞,晴光照耀下繁花盛放如带笑颜。
如今我空留如同杜陵野老的悲泪,为您的逝去潸然落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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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昧旦天将破晓、天色刚亮的时分。
  • 鸣珂古代显贵者的马以玉为饰,行走时玉饰相撞发出声响,后用来代指达官贵人车马往来的繁华道路。
  • 禁殿班皇宫大殿前朝会的朝臣序列,指官员参与朝会的行列。
  • 分宝玉指蒙受皇帝的恩宠,获赐宝玉等贵重赏赐,代指身受皇家恩荣。
  • 丘山代指坟墓,这里暗指逝者离世归葬。
  • 潸泪水流淌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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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以今昔对照的结构铺展情感,开篇从共同入朝的旧景落笔,笔调温厚平实,没有刻意渲染悲意,却已经暗伏生死相隔的错愕感。

中间两联以明丽的春日乐景反衬悼亡的哀情,燕舞花笑的鲜活意象,和逝者已逝的现实形成强烈反差,倍增怆痛之感。末句化用杜甫流落杜陵的典故,把私人的悼友之思和对旧朝恩遇的感念融为一体,沉挚厚重,充分体现了黄庭坚诗歌典重深婉的典型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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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年间,当时黄庭坚任职馆阁,在汴京与宗室贤达赵公寿交游深厚。

赵公寿骤然辞世后,黄庭坚接连创作两首挽词,没有使用俗套的悼亡套语,而是以私人化的视角寄托对友人的追思与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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