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之间鄂渚绝市无蟹今日偶得数枚吐沫相濡乃可悯笑戏成小诗三首 其一

怒目横行与虎争,寒沙奔火祸胎成。
虽为天上三辰次,未免人间五鼎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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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圆睁怒目横行无忌,威势仿佛敢与猛虎相争,寒滩上人们覆沙炙烤的处置,早埋下了它被人食用的祸根。
虽说蟹类在星象中对应天上三宿的位次,终究也逃不过人间被人用五鼎烹煮的命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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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鄂渚地名,指鄂州,即今湖北武汉一带,是黄庭坚晚年贬谪旅居的地方。
  • 寒沙奔火古人处置螃蟹的方式,用寒沙覆盖螃蟹,再举火烘烤烹制。
  • 三辰次旧说螃蟹对应天上二十八宿中虚、昴、氐三个星宿的位次,是与星象对应的灵物。
  • 五鼎烹古代贵族宴饮时会用五鼎盛放肉食,这里指螃蟹被作为珍贵食材烹煮食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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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黄庭坚典型的“以文为戏”的咏物佳作,开篇先以极富张力的笔触刻画螃蟹横行威猛、敢与虎争的情态,先把它的傲气写足,随后立刻翻转点出它早已落得被人烹制的结局,戏谑感十足。

后两句化用星象典故,调侃哪怕是位列天宿的灵物,落到人间也逃不过被人端上餐桌的命运,看似通篇都在写蟹,实则暗合了诗人自己被贬之后身不由己、命运难测的人生处境,在诙谐的游戏笔墨中藏着深沉的身世感慨,奇崛瘦硬,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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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徽宗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当时黄庭坚正被贬谪居于鄂州,也就是诗题中所说的鄂渚。

当地秋冬之交市场上几乎见不到螃蟹,诗人偶然得到数只,见它们离水之后口吐白沫、相依苟活的模样,既觉可怜又觉好笑,便带着戏谑的心态写下这组咏蟹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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