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咸平至太康鞍马间得十小诗寄怀晏叔原并问王稚川行李鹅儿黄似酒对酒爱新鹅此他日醉时与叔原所咏因以为韵 其三

忆同嵇阮辈,醉卧酒家床。
今日垆边客,初无人姓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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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年我和晏叔原等志趣相投的友人,效仿嵇康阮籍的旷达,畅饮之后醉倒在酒家的床榻上。
如今我重游旧地站在酒垆边,往来的宾客里全然找不到当年同醉的那个姓黄的旧人身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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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嵇阮辈指三国魏时期的名士嵇康、阮籍,二人同为“竹林七贤”的核心人物,以狂放嗜酒、蔑视礼法著称,这里代指志趣相投、旷达不羁的友人。
  • 垆边垆是旧时酒家安放酒瓮的土台子,垆边即指酒馆、酒肆的边上。
  • 初无宋元时期口语,意思是全然没有、一点也没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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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小诗篇幅极短,却用今昔对照的手法,把物是人非的怅惘与对旧友的思念写得格外沉挚。前两句追怀往事,以嵇康、阮籍的竹林名士典故自比与友人的旷达性情,当年诗酒纵游、醉卧酒家的狂放之态如在目前。

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当下,独自伫立在旧酒垆边的诗人,发现周遭往来的客人里,再也找不到当年同醉的旧识,连自己这个昔日常来的狂放醉客,也几乎被人遗忘。全诗没有刻意渲染悲愁,只用白描的轻笔点出落差,语淡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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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宋神宗元丰年间,当时黄庭坚正从咸平前往太康赴任,鞍马劳顿的行旅途中,他触景生情,想起多年前与好友晏几道(字叔原)纵酒狂歌的旧游往事。

这十首诗以二人当年共醉时所咏的“鹅儿黄似酒,对酒爱新鹅”为韵脚,既寄寓了对旧友晏几道的深切思念,也顺带打听友人王稚川的旅途近况,是黄庭坚早期寄赠友人的短篇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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