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孔文举赠柳圣功三首 其一

武库五兵森森,名驹万里骎骎。
英风爽气如林,读书凿井欲深,学道却要无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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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才识就像武库中密密麻麻陈列的各类兵器,
又像日行万里的名驹,前路奔腾一往无前。你的英迈风度爽朗气韵超拔出众,读书治学要像凿井一样务求挖到深处,下足苦功。而体悟大道却反而要放下刻意执着的机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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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效孔文举仿效东汉名士孔融(字文举)的诗作风格,孔融是六言诗早期创作的代表人物。
  • 武库五兵武库是古代储藏兵器的仓库,五兵原指矛、戟、盾、弓矢等五种兵器,这里用来比喻人才识渊博、才干齐备。
  • 森森密集繁多、气象森然的样子。
  • 骎骎骏马奔腾疾驰的样子,引申为前程进展迅速。
  • 凿井欲深凿井必须挖到足够深度才能涌出甘泉,这里比喻读书治学必须深入钻研才能有所收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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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诗短小精悍,全无说教的枯涩气,开篇连用两个比喻就把人物的才具与气度烘托得十分饱满。以武库森然列兵喻才学富足,以万里名驹喻前程远大,意象刚健开阔,贴合赠人诗的勉励基调。

后两句点出儒道双修的辩证义理:治学要下足苦功、深入钻研,学道却不能刻意执着、机心用尽,这种反差式的表达,体现了黄庭坚融合儒道思想的独特学术旨趣,说理浅白却意蕴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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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黄庭坚中年时期的赠友之作,体制上刻意仿效东汉文学家孔融(字文举)的六言诗风格。

诗作的赠予对象柳圣功是黄庭坚的友人,一生笃志向学,兼修儒家经义与道家义理,黄庭坚作这组三首六言诗勉励他,本篇是其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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