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铜雀台

张氏琰 · 唐代

君王冥寞不可见,铜雀歌舞空裴回。
西陵啧啧悲宿鸟,高殿沉沉闭青苔。
青苔无人迹,红粉空自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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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君王魂灵杳渺再也无处得见,铜雀台中的歌舞伎人只能徒劳地徘徊打转。
西陵墓地边栖息的鸟儿发出声声悲鸣,高大的殿宇沉寂幽暗,被青苔密密封盖。
青苔之上再也不见半分人迹,当年的红颜伎人只能空自悲悼伤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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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冥寞指死者魂灵杳无踪迹,此处代指曹操已经逝去。
  • 铜雀即铜雀台,建安十五年曹操修建的宫苑,故址在今河北临漳境内。
  • 裴回同“徘徊”,指往来盘旋、无处可去的状态。
  • 西陵曹操的陵墓,因地处古邺都之西得名。
  • 红粉原指女子的脂粉,此处代指当年留在铜雀台的曹魏姬妾与歌舞伎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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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冷寂的意象层层铺展,将历史沧桑的厚重感完全藏于景物描写之中,没有直白的议论,却处处透着物是人非的怅惘。

全诗从君王已逝的核心遗憾落笔,依次带出空自徘徊的歌舞、悲啼的宿鸟、沉闭的高殿、漫生的青苔,最后落到红颜空自哀的细节,将昔日曹魏的煊赫霸业与如今的荒芜死寂形成强烈对照,以极简的篇幅完成了怀古主题的表达,哀婉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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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张琰以乐府旧题“铜雀台”创作的咏史怀古作品。

铜雀台为东汉末年曹操所建,曹操临终留下遗令,命姬妾与伎人常驻台上,每月定期眺望西陵的自己的陵墓,后世文人多以此题抒发对曹魏霸业消歇的感慨。中唐时期怀古咏史创作风气盛行,诗人途经邺都铜雀台旧址,见昔日繁华宫苑尽数荒芜,遂作此诗凭吊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