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蔡秀才屏风颂四首 其二

接人高下但唯唯,笑语相随不作难。
此翁胸次有泾渭,事不可处执如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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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接物无论对方身份高低都始终恭敬随和,和人谈笑相伴从来不会故意为难他人。
这位老先生心中是非分明如同泾渭清浊,遇到绝对不能妥协的事就意志坚定像山一样不可动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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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唯唯恭敬顺从的应答声,此处形容待人随和、不争长短的状态。
  • 胸次胸间、心中,指人的胸襟与内在判断。
  • 泾渭指泾水与渭水,古有泾清渭浊的说法,用来比喻是非善恶的界限极为分明。
  • 执如山操守坚定稳固如同山岳,绝不动摇妥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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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没有空泛的溢美之词,只用极简的白描就刻画出了一位外圆内方的君子形象。前两句铺陈其待人接物的温厚随和,没有丝毫锋芒,后两句陡然转折,凸显出他内在的原则性,一柔一刚的反差让人物立刻鲜活立体。

诗中用泾渭明辨是非、山岳比喻坚守,两个比喻一虚一实,既贴合日常认知,又极有力量,完全符合黄庭坚作诗重骨力、重品格的一贯风格,短短二十八字,就把传统士人推崇的和而不同、外和内刚的处世理想诠释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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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黄庭坚为蔡秀才家的屏风题写的四首颂诗中的第二首,创作于北宋中后期元祐年间。

当时黄庭坚正流转于地方任上,素来推崇士人外和内刚、不随流俗的品格,听闻蔡秀才家尊长辈品行端方,便题诗于屏风之上,既是对老者德行的赞颂,也用来勉励年轻的蔡秀才以此为人生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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