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蔡秀才屏风颂四首 其四

读经一字礼一拜,瘦骨棱棱心苦辛。
看伊冷淡教人笑,定作阎浮百岁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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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读经书每读一个字都要行一次礼,身形清瘦骨相嶙峋,内里怀着清苦坚贞的心意。
旁人见你这般清冷寡淡都不免发笑,可你注定能在人世间得享百年高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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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棱棱形容骨骼清瘦突兀的样子,此处也暗指人的品格刚正不苟。
  • 伊第三人称代词,此处指代蔡秀才。
  • 阎浮佛教术语,全称为“阎浮提”,代指人世间、尘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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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体现了黄庭坚直见心性的宋诗特色,没有堆砌生僻典故,用语直白却力道十足,契合黄庭坚一贯瘦硬通神的创作风格。

前两句直接刻画蔡秀才的行止,将他苦读时的虔诚姿态和清苦坚韧的形象勾勒得栩栩如生,后两句翻转世俗的评价:旁人眼中的“冷淡”是不合时宜的笑料,在诗人眼中反而是能安身立命、得享长寿的珍贵品性,暗含了黄庭坚对世俗功利价值观的反讽,也寄托了他对守道君子的由衷推崇,儒理与禅意相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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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收录于黄庭坚的《山谷内集》中,是诗人为一位姓蔡的秀才屏风题写的赞语。

蔡秀才是当时一位笃信儒学、持身严谨的下层士人,平日苦读经书、行事端方,不合世俗的功利眼光,黄庭坚素来敬重这类不随流俗的君子,便借屏风题诗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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