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铜雀台

梁氏琼 · 唐代

歌扇向陵开,齐行奠玉杯。
舞时飞燕列,梦里片云来。
月色空余恨,松声暮更哀。
谁怜未死妾,掩袂下铜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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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扇向着曹操的西陵坟冢次第展开,众人一同上前祭奠,奉上玉杯。
仿佛当年起舞时赵飞燕般的舞姬列队浮现,又好似梦中有片孤云悠悠飘来。
清冷的月色只余下无穷的憾恨,松涛声在暮色里听来愈发凄哀。
谁会怜悯我这些尚未死去的姬妾,只能掩着衣袖走下铜雀高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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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雀台三国时期曹操在邺城修建的著名高台,曹操遗命自己死后姬妾日常要登台,面向他的陵墓进行祭奠。
  • 奠玉杯用玉杯盛满酒浆进行祭奠仪式。
  • 飞燕指汉代著名舞姬赵飞燕,这里用来代指铜雀台昔日侍奉曹操的舞伎。
  • 掩袂用衣袖掩住面部,袂即衣袖,是古代人哭泣哀伤时的常见动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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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铜雀台咏史诗评判曹操功过的俗套,完全以被困铜雀台的姬妾第一视角展开叙述,共情力极强。

全诗虚实结合,开篇写祭奠的实景,次联以虚笔将昔日繁华的舞宴与当下幽寂的梦境并置,时空交错间尽显命运落差。后两联以冷月、松声的哀景烘托人物的悲怆心境,收尾“掩袂下铜台”的动作细节,将深宫女性无人怜悯的孤苦命运刻画得入木三分,语淡而情长,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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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女性诗人梁琼的咏史乐府作品,所用的《铜雀台》是乐府相和歌辞的传统旧题,题旨本为咏叹曹操去世后,铜雀台遗留姬妾的寂寥生涯。

梁琼是唐代知名女诗人,生平散见于《唐才子传》《又玄集》等典籍记载,诗作多以细腻的女性视角体察人情与历史,这首诗是其存世的代表作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