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通玑禅师赞

诸法坐处坐,诸佛行处行。
如来无简择,清镜坦然平。
有人借问谁家曲,眨目眉毛何似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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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一切万法该安坐时便安然安坐,诸位佛尊当行的路便自在前行。
如来没有丝毫分别拣择的妄心,就像清澈的明镜坦然而又平正。
如果有人问起这是哪家的玄妙禅曲,眨眼扬眉的真机又该如何形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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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法佛教术语,指世间所有万事万物与各类精神现象的统称。
  • 诸佛佛教术语,指一切已经证得佛果的觉悟圣者。
  • 简择佛教术语,意为分别、拣择、取舍,指凡夫对外境起心动念产生的差别妄心。
  • 坦然平形容心境澄澈无波,没有任何偏私、挂碍与不平。
  • 何似生唐宋时期口语,意为怎么样、如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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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通篇以禅入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出禅者无分别心的自在境界。

前四句从日常行坐的寻常行持落笔,点出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将如来心性比作清镜,形象贴切毫无玄虚晦涩之感。末两句以禅宗机锋作结,用禅门公案常见的问答形式,将不可言说的微妙禅理落在眨眼动眉的日常动作之间,余味悠长,深得禅家“活法”的精髓,也体现了黄庭坚晚年诗作追求平淡自然而理致深幽的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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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黄庭坚为云门宗高僧圆通玑禅师所作的题赞,属于典型的禅理诗作品。

北宋中后期禅风大盛,黄庭坚作为江西诗派的宗主,一生浸染禅学,与诸多高僧交游密切,他的诗作常以禅理入诗,这首赞语正是他对圆通玑禅师所证禅境的精准描摹,体现了宋代文人融会儒释的思想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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