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祐禅师烧香颂

一身入定千身出,云居不打这鼓笛。
虎驮太华入高丽,波斯鼻孔撑白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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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一人进入禅定状态便可化出千百种身形,云居山的宗祐禅师却不肯依从这类寻常的禅门机锋套路。
猛虎驮着西岳华山径直走入遥远的高丽国,西域胡人的鼻孔大张开来竟能撑住天上的白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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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居祐禅师即云居了祐,北宋临济宗高僧,驻锡江西云居山真如寺,是当时禅林公认的大德。
  • 入定佛教禅修术语,指修行者心念高度集中、完全脱离妄念的深层禅定状态。
  • 太华即西岳华山,地处今陕西华阴,以高峻奇险的形貌闻名天下。
  • 波斯此处指代来自西域的胡人,禅门公案中常以其作为超脱常规思维的意象代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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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黄庭坚个人风格的禅颂,完全打破世俗诗歌的现实逻辑,用极度夸张、违背日常物理常识的意象,呈现禅家追求的绝对自由的精神境界。

江西诗派向来推崇奇崛出新的创作取向,此作将这种特质推向了极致,后两句猛虎驮山、鼻孔撑日都是禅林所谓的“出格言语”,看似荒诞不经,实则彻底挣脱了凡俗世界的时空、物理束缚,把禅者万物由心、大小相容的绝对精神主体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全无说理痕迹却禅意满溢。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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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作于北宋中后期,是黄庭坚参访云居山临济宗高僧宗祐时所作的禅门作品。

当时黄庭坚深陷新旧党争倾轧,仕途屡遭贬谪,长期浸淫临济禅法,与云居祐禅师以机锋往来相交甚笃,这首颂正是他对宗祐禅师超脱常轨的禅境的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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