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三首 其三

万派横流总向东,超然八面自玲珑。
万人胆破沙场上,一箭双雕落碧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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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条江河奔涌横流,终究都向东汇入大海,悟道者的本心超脱于万物之上,八方通达全然玲珑通透。
就像在万千人都胆寒心惊的沙场上,禅门锐利的机锋一发便同时射中双雕,径直落向高远澄澈的碧空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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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派横流指无数条江河奔涌横流,此处喻指世间纷纭万象与众生种种妄念。
  • 玲珑原指器物精巧通透无滞塞,此处喻指悟道者的本心毫无挂碍,对所有外境都能自在应对。
  • 一箭双雕原指射箭技艺高超,一发箭同时射中两只飞雕,此处喻指禅门机锋锐利,一举破除所有迷障,直接彻见本来面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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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临济宗风禅偈,没有普通诗歌常见的世俗抒情,而是用两组意象层层递进,展现了禅修从本体到启用的完整境界。

前两句以万派东流的自然规律起笔,点出世间所有纷扰妄念终究归于同一空性本源,而安住于自性的悟道者自然能超脱外境束缚,八面通透无有滞塞。后两句笔锋一转,将禅门勘验学人、破除迷执的场景比作沙场征战,以万人胆破的战场烘托迷执的强大,再用一箭双雕的极富动感的意象,凸显禅者机锋峻烈、一举扫荡所有疑惑的超绝力量,尽显宋代临济宗禅风泼辣凌厉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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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禅僧释仪的示众开示之作,属于宋代禅门常见的韵语开示体裁。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门宗师为了避免学人困于佛经的文字义理,常借用世人熟知的日常意象创作偈颂,以通俗直白的方式传递禅理,接引后学破除迷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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