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子夜冬歌

薛耀 · 唐代

朔风扣群木,岩霜凋百草。
借问月中人,安得长不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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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北风吹拂叩击着所有林木,山岩上的寒霜让百草全都枯萎凋零。
我请问那居住在月亮里的仙人,怎么能够长久地驻颜长生不会衰老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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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朔风指从北方吹来的寒风,也就是寒冬的烈风。
  • 本指草木衰败,这里是使动用法,意为使草木枯萎凋零。
  • 月中人古代神话传说里居住在月宫的仙人,常代指超脱生死、长生不老的仙界人物。
  • 安得固定文言疑问词组,意为怎么能够、哪里可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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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小诗用笔极简,开篇两句全用白描手法,以朔风摧木、寒霜凋草两个极具冲击力的寒冬意象,快速铺展出万物肃杀的冷冽氛围,暗合了时光催逼、生命必然走向衰朽的自然规律。

后两句陡然由实景转向虚问,从眼前的冬景生发对长生永恒的叩问,跳出了六朝子夜冬歌多写思妇寒怨的传统窠臼,篇幅短小却格局开阔,将普通的即景抒情上升到对生命本质的思索,语淡而意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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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乐府拟古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的相和歌辞类目下,属于六朝以来流传的《子夜四时歌》系列中的冬歌题材。

薛曜作为初唐宫廷文人,承袭乐府旧题的创作传统,没有局限于描摹冬夜闺怨的常见范式,转而借冬景抒发生命哲思,形成了独特的表达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