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理趣浑然的禅理诗,通篇用比喻阐发禅义,没有生硬说教,意蕴深远。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修行者的最高境界:心性已经修得如同虚空一般无挂无碍,因此不会被环境局限,无论是身居喧闹城郭还是幽静山林,处处都能通达自在,这既是对宗泰过往修行的肯定,也暗合了出家人无处不可安身的禅理。
后两句借用禅宗经典的“水中月”比喻收束,禅宗认为法身本体唯一,随缘感应就能化现万端,就像天上只有一轮明月,映在千潭万壑之中,处处都可见明月,而所有水月的本体本就是同一个。这个比喻精妙贴切,既阐发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禅宗核心义理,也暗含对宗泰住持弘法的期许:虽然你远赴成都住持寺院,弘法应化,但是本心本体不变,处处都可利益众生,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