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谹父将赴浮光九日无酒赋二诗次韵 其二

中虚卧北窗,岁月惊兔脱。
侧目一愁胡,已寒不须泼。
吾闻金鼎象,次第有本末。
千里尚疏封,五浆何用设。
它年激沱江,大捄相如渴。
丈夫属有念,行行勿骚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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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境清虚闲卧在北窗之下,惊觉时光飞逝如同兔子般迅疾逃脱。
侧眼望向北方侵扰的胡虏,如今寒意已深不必再行泼水驱寒的旧俗。
我听说鼎器的形制规制,本来就有先有后有本有末的次序。
千里之外尚且能够分封疆土,又哪里用得着特意设置五家卖浆的馆舍来礼遇贤才呢。
将来你若途经沱江,大可痛饮江水,大大缓解像司马相如那样的消渴之疾。
大丈夫心中自有高远的志向,前路前行千万不要心生烦忧不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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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兔脱形容时光像兔子逃逸一样飞逝迅疾。
  • 金鼎象鼎器的形制规制,此处借指治国理政的秩序与先后次第。
  • 五浆典出《庄子·列御寇》,指路旁五家售卖浆水的店铺,后世用来指代礼遇贤士的举措。
  • 相如渴指汉代司马相如患有消渴症,此处借用典故暗指渴酒,也喻指济世的抱负得以舒展。
  • 骚屑指心绪烦乱、忧愁不安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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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白描夹用典故,没有寻常重阳诗作的悲秋愁绪,反而充满了对友人的勉励与期许。

开篇从闲居的日常感喟时光飞逝,随即转向对时局的暗喻,消解了九日无酒的窘迫,再以治国次第的道理劝慰友人不必为眼前的小节介怀,最后用司马相如的典故作结,直抒大丈夫当立远志的慷慨意气,全诗语言质朴厚重,用典妥帖自然,全无次韵诗的牵凑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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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初年,是王洋为友人曾惇(字谹父)所作的次韵和诗。

当时曾惇即将赴任浮光(即光州,今河南潢川),恰逢重阳佳节无酒消愁,便写下两首抒怀诗作,王洋依其诗韵和作二首,本篇为第二首,诗中既有对友人的劝慰,也暗含对宋金对峙时局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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