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闻赛神鼓

坎坎丰年鼓,鳞鳞赛社人。
神宽陟降礼,情取笑言真。
掩豆豚肩薄,分余福斝频。
灵坛本宜夜,考鼓已疏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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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响庆贺丰年的祭鼓,衣衫相连的都是参与祭祀社神的乡民。
神明宽待往来享祭的礼仪,人们情态放松笑语间满是真挚。
木盘里供奉的猪腿虽不算丰厚,分饮祭神余酒的场面频频出现。
祭祀的神坛本就适宜在夜间设祭,敲击鼓声的节奏早已疏缓从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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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赛神鼓民间祭祀神明时敲击的鼓乐,多用于赛社酬神的仪式场合。
  • 坎坎拟声词,形容鼓声咚咚作响的样子。
  • 赛社又称赛神,民间于秋收之后祭祀社神(土地神),酬谢神明庇佑、祈求来年丰收的传统民俗活动。
  • 陟降指神明往来于天地之间,降临享用人间祭祀。
  • 掩豆古代祭祀时将供品盛放于名为豆的高脚木盘之中,掩指盛放完毕。
  • 豚肩猪腿,这里指祭祀用的猪肉。
  • 福斝斝是古代酒器,福斝指祭祀过后分饮神明赐福的酒。
  • 灵坛祭祀神明的神坛。
  • 考鼓敲击鼓面,这里指敲击祭神用的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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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生活质感的民俗题材五言律诗,跳出了传统祭祀诗庄重板正的窠臼,以旁观者的视角描摹出丰年乡间赛社活动的鲜活情态。

开篇以鼓声起笔,用坎坎、鳞鳞两个叠字,先声夺人铺展出乡民齐聚祭神的热闹场面,没有刻意渲染仪式的肃穆,反而点出神明宽和、人神相亲的氛围,乡民们不必拘于严苛的礼法,笑语自在,尽显丰年安乐的松弛感。

全诗最后收束到夜闻的题面,点明仪式通宵举行,鼓声渐缓,足见活动尽兴而人心和乐,字里行间满是对乡间太平丰年景象的由衷欣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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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王洋的文集《东牟集》,是诗人晚年退居江南乡间时所作。

两宋时期江南民间秋收之后普遍举办赛社祭祀活动,乡民们聚集社坛祭祀社稷神,酬谢神明庇佑丰年,整个活动往往通宵达旦,诗人夜闻鼓响便即事赋诗,记录下这一充满烟火气的民俗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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