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描写宫廷夜值生活的即景唱和诗,章法清晰,意境清隽。开头两句从夜值将尽写起,“渐烧残”点出时间推移,从入夜到临近清晨,“月影寒”三字烘染出宫禁深夜清寂幽静的氛围,笔调清冷,准确抓住了宫廷值宿的环境特点。
后两句转而写清晨入朝奏事的活动,时间承接自然,从夜的静到朝的动,过渡无痕。结句以景结情,用“天街花露已阑干”收束全诗,既写出了清晨宫禁的清幽景致,也暗含诗人整夜值宿后从容完成公务的安闲心境,不着痕迹。
全诗语言凝练雅致,没有台阁诗的浮夸之气,将日常公务写得韵味悠长,体现了宋代写景唱和诗的典型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