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诗 其六三

李石 · 宋代

拙眼扪星绝汉津,只知仙迹混风尘。
天衣自是非针线,此巧如何说向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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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庸陋的人妄想伸手攀摸星辰、横渡银河渡口,只以为仙人的行迹都混迹在俗世风尘之间。
天神的衣服本来就不是凡俗针线所能缝制的,这般浑然天成的巧妙又怎么能对普通人说清道明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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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拙眼庸拙浅陋的眼光,这里代指凡俗之人的见识。
  • 扪星伸手触摸星辰,形容想象中登天遨游的举动。
  • 汉津银河的渡口,汉即天河、银河。
  • 天衣神话中天神所穿的衣服,后世衍生出“天衣无缝”的典故,喻指浑然天成、没有人工雕琢痕迹的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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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扇面所绘的仙凡景致为切入点,跳出了普通咏扇诗描摹器物形态的俗套,转而阐发天然去雕饰的深层艺术哲理。

前两句先以凡俗之人的浅见做铺垫,点出世人往往将超凡的妙境错认成俗世的凡物,根本无法领会其中的真意。后两句化用天衣无缝的经典典故,点明最高境界的巧妙本就出于自然,完全没有人工刻意缝制的痕迹,这种妙处是无法用世俗言语向旁人说清的。全诗暗合禅家“言语道断”的审美体悟,既契合扇子作为古代文房雅物的清雅属性,也寄寓了诗人不事雕琢、追求本真的人生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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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是南宋著名文人,曾历任太学博士、成都转运判官等职,因直言进谏遭权贵排挤贬官,晚年闲居蜀中以著述吟诗自遣。

《扇子诗》是他创作的大型七言绝句组诗,现存作品数十首,大多以扇面题画、扇上景致为吟咏载体,托物言志,寄寓个人的人生体悟与审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