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诗 其七九

李石 · 宋代

爱他国色艳倾城,老衲心城百万兵。
便使有情何足动,幻花况是本无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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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喜爱那倾国倾城的绝代美色,我这老僧的禅心却如驻守百万雄兵的坚城。
就算是有情的外物也完全无法将我撼动,更何况这如幻的色相本来就虚妄空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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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倾城形容女子容貌绝美,足以倾倒全城之人,是古典文学中代指顶级美色的常用意象。
  • 老衲老僧的谦称,这里是作者以禅修者的身份自指。
  • 幻花佛家专有名词,指虚幻不实的光影花影,这里代指世间一切虚妄不实的外在色相。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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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比喻新奇妥帖,说理通透毫无滞涩。开篇将禅定之心比作屯驻百万雄兵的坚城,把抽象的禅定定力转化为极具冲击力的具象军事防御意象,跳出了同类禅理诗空泛说教的弊病。

全诗层层递进展开破执逻辑:先点出世俗公认最易动摇人心的美色作为考验对象,再以心城之喻凸显禅心的坚固不可破,最后落脚到佛家“万法皆幻”的核心理念,说明连“有情之物”都无法撼动本心,本质虚妄的色相自然更不可能扰动禅定,是宋代短篇禅理诗中短小精悍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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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是南宋初期兼具文名与禅修底蕴的文人,《扇子诗》是他创作的一组题于扇面的七言绝句组诗,总计八十余首,内容多以浅白的语言寄寓禅门理趣,是宋代题扇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这首诗是组诗的第七十九首,作者以禅者自况,借回应世俗最易扰人心神的美色诱惑,抒发自己定心守志、不为外境所侵扰的禅修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