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演述二老僧

叠石峰前二老僧，相逢一笑见真情。
社中对酒日初永，林下围棋秋始清。
尚拟维摩眠丈室，遽惊圆泽厌浮生。
通幽亭冷西楼古，过客伤心涕泪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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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石峰前曾住着两位得道高僧，当年相逢时相视一笑满含真挚情谊。
昔日我们在社中对坐饮酒，白日正渐渐悠长，林间同下围棋，秋风初起天气正清爽。
我还预想二位会像维摩诘一样安卧丈室养生，却突然惊悉二位已然辞世厌离浮生。
如今通幽亭一片清冷，西楼也早已古老，我这个过客满心悲伤，忍不住涕泪纵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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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即维摩诘，佛教著名居士，这里借指去世的两位高僧。
丈室原指维摩诘的方丈居室，后用来代指高僧的居所。
圆泽唐代著名高僧，这里借指去世的二位老僧。
浮生古人认为人生虚浮不定，因此将人生称为浮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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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悼亡诗结构清晰，情感层层递进，以忆旧开篇，以悲情收束，情感真挚动人，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首联开门见山点出凭吊对象，忆及当年相逢的场景，“一笑见真情”极简的笔触，就写出了诗人与二僧性情相投、相交忘机的融洽状态。颔联转入对昔日同游的追忆，选取对酒、围棋两个典型场景，“日初永”“秋始清”既点明时节，也烘托出二人相处时闲适清雅的氛围，平淡日常中可见深厚情谊。

颈联陡然转折，用“尚拟”和“遽惊”形成鲜明反差，将诗人惊闻噩耗的错愕、痛惜表现得淋漓尽致。尾联收束到眼前之景，亭冷楼古，物是人非，以清冷之景衬哀痛之情，末句直抒胸臆，将伤逝之情推向顶点，余味悠长，感人至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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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王十朋，为悼念家乡温州乐清两位法名分别为“演”“述”的老僧所作。

王十朋为温州乐清本地人，诗中提及的叠石峰、通幽亭都是乐清当地的景观，诗人早年与二位高僧交好，常有往来唱和，得知二僧辞世的消息后，写下这首悼诗抒发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