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燕子坡前有一岩在江之旁如天台赤城名乌飞岩

坡名燕子燕思归,岩号乌飞乌倦飞。
云本无心聊出岫,风缘有口故吹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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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名叫燕子坡,燕子到此便生归巢之意,山岩名号乌飞岩,飞鸟临此也倦于振翅。
流云本来没有世俗的心机,不过是偶然从山穴间飘出,清风因为生着无形的小口,故而轻轻拂过游人的衣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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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岫山穴、山洞,东晋陶渊明《归去来兮辞》有“云无心以出岫”的经典名句。
  • 缘表因果关系,意为因为、由于。
  • 天台赤城指浙江天台山的赤城山,山体呈赤色形如城堞,是古代知名的游览胜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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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起笔构思极为精巧,直接将地名“燕子坡”“乌飞岩”的核心意象嵌入诗句,燕思归、乌倦飞既符合自然物性,又暗合诗人半生宦游、倦于车马奔波的隐微心绪,地名点题和诗意表达浑然一体,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后两句化用陶渊明的典故又自出机杼,将清风拟人化,独创出风“有口”的鲜活想象,把原本静态的江景山容写得灵动可爱,全诗以浅白自然的语言,传递出诗人随缘自适、与山野风物悠然相得的冲淡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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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王十朋出任夔州知州期间,沿长江溯流赴任途中创作的纪行诗作。

王十朋平生喜爱游历山水,沿途多有即兴题咏,行至燕子坡畔时,见江边赤色山岩形貌奇古,和传说中浙江天台山的赤城山风貌相似,便以当地山岩的名字为题写下这首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