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

王十朋 · 宋代

老欲投闲尚未成,胶胶扰扰厌余生。
方成枕上游仙梦,忽听窗前唤起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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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老大想要辞官退隐闲居,却始终没能如愿,我早已厌倦了这纷纷扰扰的余下人生。
刚刚才在枕头上进入安闲恬适的游仙好梦,忽然就听到窗前唤起我起床的声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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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闲指辞官退隐,投置闲散,过上闲居的生活。
  • 胶胶扰扰形容世事纷乱不宁的样子,典出《庄子》,原指万物纷扰。
  • 游仙梦指梦游仙境的安闲好梦,此处泛指恬适自在的睡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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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寻常生活小事切入,抒发了诗人晚年渴望退隐却不得的真实心绪,情感质朴直白又含蓄深沉,耐人寻味。

开头两句直抒胸臆,开门见山点明自身处境与内在心绪:年老之后本就渴望放下公务、安度余生,却偏偏不能如愿,在纷扰世事中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直接将满肚子的厌倦和盘托出,情感饱满真挚。

后两句调转笔锋,截取清晨梦醒前的一个典型场景:刚刚进入安闲的好梦,就被唤起的声音打断,片刻的安宁都无法获得,将诗人对纷扰生活的厌倦、对安闲生活的渴望,都藏在了这个极具画面感的细节里,不言厌倦而厌倦之意溢于言表,含蓄蕴藉。

全诗不用华丽辞藻,纯用白描手法,将个人情志融入日常小事,自然真切,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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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朋是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一生为官刚正清廉,多次因直言进谏遭遇贬谪,晚年仍需处理繁杂公务,身心疲惫。

他始终渴望辞官退隐,过上投闲安度晚年的生活,却迟迟未能如愿,这首小诗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截取清晨早起被唤醒的日常片段创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