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先君子与司直兄相知文字间诸孤悬隔各未相闻一旦裘父侄惠然见访共道家庭旧好抚今念昔慨然伤怀因成小诗呈裘父

传业悬知臭味同,许时踪迹马牛风。
莫夸今夕为何夕,不见吾翁对若翁。
道旧几惊心欲折,问年具恨鬓成蓬。
只应饱学非同调,满箧新诗字字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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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家学素来知晓彼此志趣相投,这么长时间彼此行踪隔绝全无交集。
不要夸赞今夜是何等难得的美好夜晚,再也见不到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对坐论交的场景。
叙说旧日往事几乎让人伤心到魂断,问起年岁都遗憾彼此鬓发已经乱如蓬草。
你学识渊博绝非寻常俗流可比,满箱的新诗每一个字都写得精妙工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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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君子指作者已故的父亲,是对自己亡父的尊称。
  • 司直兄指裘父的父亲,是作者父亲的旧友,司直为古时官名。
  • 臭味同语出《左传》,指志趣性情完全相投,此处“臭”读音为xiù。
  • 马牛风化用“风马牛不相及”的典故,指彼此相隔遥远,行踪全无交集。
  • 若翁你的父亲,是古时对对方父亲的尊称。
  • 鬓成蓬鬓发散乱如蓬草,形容年岁已长,容颜衰老。
  • 箧小型书箱,这里指存放诗稿的竹制容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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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家常语写深挚情,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将两代人的交谊与岁月流逝的怅惘融于字里行间。

首联从两家父辈志趣相投起笔,转而叙写后辈长久分隔的境况,今昔对照的怅然已暗伏其中。颔联化用《诗经》“今夕何夕”的成句,却反用其意,将故人后辈重逢的欣喜转成父辈早已离世的沉痛,情感转折极为自然。颈联直写二人叙旧的情态,伤心迟暮之感扑面而来。尾联收束到对晚辈裘父诗才的称许,在感伤之余又带出期许之意,情感层次丰富,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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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曾协的感旧之作,收录于其文集《云庄集》中。

曾协的父亲早年与裘父的父亲(即题中所称的司直兄)是诗文之交,两家后辈长久分隔不通音讯,直到晚辈裘父专程登门拜访,二人共叙两代人的旧交情,抚今追昔之下感伤不已,曾协便写下这首七言律诗赠予裘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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