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日

令狐楚 · 唐代

平日本多恨,新秋偏易悲。
燕词如惜别,柳意已呈衰。
事国终无补,还家未有期。
心中旧气味,苦校去年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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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本就积下许多愁恨,新秋到来偏偏更容易惹起伤悲。
燕子呢喃声声仿佛在不舍惜别,柳树的情态已经显露出衰颓。
为国效力终究没能有所补益,想要返回故乡却还遥遥没有归期。
心中旧日的愁情意绪,要苦苦和去年的心境相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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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指愁闷、遗憾,是诗人对自身坎坷际遇的感喟。
  • 燕词指燕子的呢喃鸣叫声,秋日燕子将南归,故言似含惜别之意。
  • 呈衰呈现出衰颓枯败的景象。
  • 事国指为国家效力,处理国事。
  • 苦校苦苦比照、校量,此处"校"读作jiào。
  • 旧气味指心中旧日积压的愁情意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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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一首含蓄深沉的悲秋感怀之作,结构层层递进,情景交融,将失意文人的羁旅愁思写得真切动人。

开篇即直抒胸臆,将平日的积郁和新秋触发的愁思叠加,开门见山点出悲秋的情感基调,起笔就带着沉郁压抑的氛围,直接点明题旨。

颔联转而融情入景,捕捉秋日典型的意象:南归的燕子、衰颓的杨柳,将惜别、衰飒的情韵寄寓在景物之中,不直言悲苦而悲意自然流出,烘托出清冷哀愁的氛围。

颈联转而揭示悲愁的根源:道出了诗人仕隐两难的人生困境,为国效力却无补于事,想要归乡又不得归,两层愁苦叠加,把抽象的悲恨落到了具体的身世遭遇之上,真实动人。

尾联以今昔对比收束,将今日的愁绪和去年对比,点出愁情一年更甚一年,余味悠长,让全诗的沉郁愁思更进一层,语言质朴,情感真挚,没有刻意雕琢,却自有动人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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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楚是中唐时期大臣、诗人,一生仕途多有起伏,常年辗转宦游,羁旅在外。这首诗是他宦游在外时,于立秋日触景生情,感怀自身遭遇而作。

立秋是秋季开启的节气,此时气温转凉,草木逐渐凋零,天地间生出衰飒之气,向来是传统文人抒怀寄愁的典型节点,诗人因此写下这首五言律诗,抒发自身的身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