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行四首·其一

令狐楚 · 唐代

少小边州惯放狂,骣骑蕃马射黄羊。
如今年老无筋力,犹倚营门数雁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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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在边地早已习惯放纵疏狂,骑着无鞍的蕃马射杀草原黄羊。
如今年纪衰老已经没了筋骨气力,还靠着军营门数着天上的雁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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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边州靠近边境的州郡,此处泛指边塞地区。
  • 骣骑指骑着不装鞍辔的马,形容骑术高超洒脱不羁。
  • 蕃马指边塞外少数民族地区出产的良马。
  • 雁行本指大雁飞行时排成的行列,此处也暗指当年军中同僚的行列,一语双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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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艺术特色是今昔对比,将少年的壮怀狂放与暮年的衰颓现状并置,反差强烈,意蕴深沉。

开篇两句只用十四字,就刻画出一个勇武不羁、意气风发的边地少年形象:“惯放狂”写性格,“骣骑蕃马射黄羊”写动作,满含动感与力量,人物呼之欲出。

后两句笔锋陡转,写如今筋力已衰,看似写尽暮年的衰颓,实则一个“犹”字翻出深意:诗人即使年老力衰,依然放不下当年的戎马生涯,靠着营门数雁行的细节,藏着壮志未泯的沉郁,在沧桑感慨之中余味无穷,短短四句写出了一生的心事,功力深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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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楚早年曾入镇国军幕府,亲身经历多年边塞戎马生活,对边地风物与少年壮怀有极深的体会。

《年少行》是他晚年回忆早年生涯创作的组诗,共四首,本篇为组诗的第一首,写对少年边塞生活的追念,抒发暮年的人生感慨。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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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小边州惯放狂,骣骑蕃马射黄羊。

如今年老无筋力,犹倚营门数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