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洲杂韵上 绣橘

洪适 · 宋代

后皇嘉植物,奴婢徧江干。
绣蹙一林橘,高擎黄玉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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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孕育的美好橘树,品类繁多如同仆役遍布江岸水畔。
整林的橘子像刺绣蹙出的斑斓纹样,高高托举着颗颗圆润如黄玉的果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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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皇出自屈原《橘颂》“后皇嘉树,橘徕服兮”,指皇天后土,即天地。
  • 通“遍”,意为遍布、布满。
  • 江干江岸、江边地带。
  • 绣蹙原指刺绣时紧蹙绣线形成的细密斑斓纹样,这里形容橘树挂果繁密、色彩鲜亮如同人工绣出的图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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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化用屈原《橘颂》的古典意象却毫无堆砌之感,开篇点出橘树为天地所生的禀赋,又以拟人化的“奴婢徧江干”写出盘洲园中橘树品类繁盛、随处生长的鲜活意趣,把原本带有高洁属性的橘树写得充满生活化的亲切感。

后两句的比喻精巧妥帖,“绣蹙”从整体视觉层面写出橘林果实累累、青黄交错的斑斓观感,“黄玉团”从局部细节描摹橘子圆润金黄的质感,短短二十字就把秋日橘林的丰美情态刻画得玲珑可爱,尽显作者归隐乡野后从容闲适的审美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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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洪适晚年归隐盘洲(今江西鄱阳境内)时的作品,属于组诗《盘洲杂韵》六十首中的篇目,组诗全部吟咏盘洲别业中的各类亭台花木、乡野风物。

洪适当时辞去朝廷官职,在自己营建的盘洲庄园中悠游度日,日常观察园中景物,随手题写短章,这首诗就是他见到园中橘树挂果时的即兴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