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下 苍鹤

洪适 · 宋代

吭赤羽毛苍,华亭雪羞比。
昂昂警露仙,翻作辽东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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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颈苍羽的神异仙鹤,连华亭出产的名贵白鹤都自愧比不上它的资质。
这本是昂首挺立、能感知秋露的仙禽,反倒被少见多怪的俗人错当成辽东的凡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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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指鸟类的咽喉,这里代指鹤的脖颈。
  • 华亭古地名,在今上海松江一带,魏晋以来以出产名贵白鹤闻名,后世诗文常以华亭鹤指代珍稀白鹤。
  • 警露古代传说仙鹤性情警觉,感知到秋露滴落就会高声鸣叫,是仙鹤标志性的习性。
  • 辽东豕出自汉代典故,辽东有人家生下白头猪,以为是罕见奇物打算进献,走到河东才发现当地全是白头猪,后用来讽刺见识浅陋、少见多怪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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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短章篇幅极小,却用典妥帖毫无堆砌感,是宋代咏物诗中以小见大的佳作。前两句不从正面直接描摹苍鹤的外形,反而以华亭白鹤的羞惭做侧面烘托,立刻凸显出苍鹤毛色苍劲、资质不凡的神异特质。

后两句笔锋陡转,以辽东豕的典故翻出新意,暗讽世俗之人见识鄙陋,将本是仙禽的苍鹤错认成凡俗异类,既寄寓了诗人孤高自许的傲岸情志,也暗含了他不被流俗理解、不屑迎合浅见舆论的旷达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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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是南宋孝宗朝重臣,官至宰相,晚年辞官归隐乡里,营建盘洲别业闲居,创作了数十首五言杂咏小诗,收录于《盘洲文集》中。

这首《苍鹤》是其杂咏组诗中的咏物篇目,借吟咏苍鹤的特质寄寓个人情志,是宋代文人咏物小诗的典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