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中闻杜鹃

姜特立 · 宋代

飞叫入仙城,千门夜未扃。
那知清禁里,却有野人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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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振翅飞鸣,啼声传入如同仙境的宫禁之中,深夜里千家万户的门扉都还未曾关闭。
谁能料到这肃穆清净的皇宫内廷,竟有我这个惯居山野的闲人在倾听它的啼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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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禁中也作“禁内”,指帝王所居的皇宫内苑,因不许外人随意出入,故称禁中。
  • 夜未扃扃原指门栓,此处用作动词,指门没有上门关闭,夜未扃就是深夜门还敞开着。
  • 清禁对皇宫禁苑的尊称,突出内廷清净肃穆、不许喧哗的特点。
  • 野人诗人的自我指称,姜特立常年隐居山野,常以“梅山野人”自号,此处代指自己未忘山野平民的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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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精巧,完全跳出了传统“禁中闻杜鹃”题材的俗套写法。开篇不从杜鹃的形态落笔,直接从啼声的穿透力切入,写鸣音穿透层层宫墙,在深夜的千门万户间回荡,瞬间打破了宫禁自带的森严刻板氛围,画面感极强。

后两句的转折是全诗的核心诗眼,旁人写宫禁闻杜鹃,多渲染啼声凄苦、牵动宫苑春愁的俗套,诗人却以“野人听”三字收束,把高高在上的皇家内廷,和闲散自在的山野身份形成奇妙对冲,暗寓自己虽身在朝堂为官,却始终没有被官场规训束缚,始终保有山野之人的松弛本心,语浅淡而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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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绝句收录于姜特立的《梅山续稿》,是他在南宋朝廷供职期间的即兴作品。

姜特立早年隐居浙江梅山,以诗名闻世,后来以恩荫入仕,得以出入宫禁,某次深夜值宿之时,偶然听到杜鹃的啼鸣,久居朝堂的他瞬间生出回归山野的熟悉感,便写下了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