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

姜特立 · 宋代

随风弄日碎春云,扑户穿帷恼杀人。
底事飘扬少拘束,爱将豪纵去酬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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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随风舞动在日光下翻飞,就像揉碎了春日的轻云,它扑打门户穿透帷帘,让人颇觉扰攘。
你究竟因何事这般飘扬洒脱全无拘束,偏要把这份豪放恣纵拿出,答谢这盎然的春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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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事何事,为什么。
  • 豪纵豪放恣纵,不受拘束。
  • 酬春报答春光,指在春光里尽情舒展姿态。
  • 扑户穿帷指柳絮飘飞时扑打门户,穿透帷帘帐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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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小诗跳出了古典诗词中咏柳絮多写离情愁绪的传统窠臼,翻出了全新的意蕴,构思十分新巧。

开篇两句先从柳絮的形态动态写起,“随风弄日碎春云”一句,将柳絮随风翻飞、沐浴日光的轻盈姿态写得鲜活灵动,以“碎春云”作比,贴切传神,把柳絮的蓬松轻盈质感完全展现出来。次句“恼杀人”看似抱怨柳絮四处飘飞扰人,实则是欲扬先抑,为后文的转折蓄势。

后两句将柳絮拟人化,借问句翻出全新立意,点出柳絮“豪纵酬春”的洒脱品格,实际上是以柳絮自比,婉转抒发了诗人自己不受世俗拘束、率性旷达的人生情怀,浅语深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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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特立是南宋中期诗人,早年曾入朝为官,后罢官闲居乡野多年,性格疏放不羁,不喜世俗拘束。

这首咏柳絮的小诗是诗人闲居期间的即目抒怀之作,借柳絮的形象寄托自身的性情怀抱,收录于其《梅山续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