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倅新溪七首 其五

姜特立 · 宋代

溪头风月四时新,机尽还欣乌鸟亲。
沮溺相逢如借问,报言老子自知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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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头的清风明月一年四季都清新动人,心机消尽后更欣喜能与林间禽鸟相亲相近。
若是长沮、桀溺相逢时向我询问渡口,就说我这老夫早已自己知晓人生的渡口归宿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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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机尽指心机消尽,不再竞逐世间名利俗务,心中一无挂碍。
  • 乌鸟泛指林间飞鸟,此处指代自然万物。
  • 沮溺指长沮、桀溺,是《论语》记载的春秋时期两位隐居不仕的隐士,孔子周游列国时曾让子路向二人问渡口。
  • 老子古代老人的自称,犹言“老夫”,此处是诗人自谓。
  • 原指渡口,此处一语双关,既指实际的水滨渡口,也暗指人生的归宿与道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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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短短二十八字,将写景、抒怀、用典融为一体,风格冲淡自然,深得闲居之趣。

前两句从写景入手,先点出新溪溪头风月四时常新的特点,接着写己身心境,“机尽”二字点出诗人退居后抛却俗念、一无挂碍的状态,故而能与自然中的乌鸟相亲,物我两忘,体现出平和悠然的襟怀。

后两句巧借《论语》中问津的典故翻出新意:原本是孔子向隐士沮溺问津,此处反说若是沮溺相问,自己已然知晓渡口。含蓄地表达了诗人已经决意隐居林泉,寻到了人生的真正归宿,不必旁人指点,用典自然浑成,不露痕迹,将闲居不仕的情志抒发得含蓄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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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姜特立的唱和组诗《和潘倅新溪七首》中的第五首。“倅”是宋代对州郡副长官通判的称呼,潘倅即作者姓潘的同僚友人,新溪是二人吟咏的当地水景。

姜特立晚年辞官退居,闲居乡里,这首诗是他闲居期间和友人唱和,咏赞新溪风物、抒发个人闲居情志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