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足疾因感柳子厚跂乌篇

姜特立 · 宋代

跂乌肖翘丛薄间,低头塌翅人所怜。
既无三足相疑妒,恐可夤缘到日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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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脚的小乌栖身在丛生的草木之间,低垂脑袋收拢羽翼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它没有传说中三足神鸟那样遭人猜忌嫉妒,按理应当可以顺利攀附攀升到太阳的近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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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跂乌跛脚的乌鸟,是柳宗元《跂乌词》中用来托物言志的核心意象。
  • 肖翘古代对身形轻小的飞禽的统称,这里形容跂乌体态小巧。
  • 丛薄丛生交错的草木、野草丛。
  • 三足指神话传说中栖息在太阳里的三足乌,古代常用来代指帝王身边受宠的近臣。
  • 夤缘攀附向上,这里指顺着路径逐步攀升。
  • 日边太阳的近旁,古代常用来代指帝王居所、京城的核心权力中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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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对柳宗元《跂乌词》的隔空回应,同样以乌鸟自况,却翻出了和原作截然不同的意趣。

开篇两句描摹跂乌栖身草莽、垂首敛翅的可怜情态,暗合作者自身足疾不便的现实处境,将生理上的病痛体验自然投射到乌鸟的形象之上。后两句反用三足乌的典故,点明没有三足乌那样遭人猜忌的境遇,本应能够顺利攀升到权力中心,看似平淡的表述之下藏着对自身际遇的不平之鸣,托物抒怀语浅情深,深得宋代咏物感怀诗的淡远韵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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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姜特立的感怀作品,创作于作者身患足疾行动不便的时期。

唐代文学家柳宗元曾作《跂乌词》,以跛足乌鸟自喻,抒发被贬谪后的失意愤懑,姜特立读到这篇旧作时恰逢自身足疾发作,同病相怜之下便写下这首追和感怀的诗作,收录于其个人文集《梅山续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