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前

柳宗元 · 唐代 · 诗

小学新翻墨沼波,羡君琼树散枝柯。
左家弄玉唯娇女,空觉庭前鸟迹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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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在文苑挥毫,墨迹如墨池翻涌漾起波纹,真羡慕你家子弟贤秀,如同玉树舒展繁茂的枝柯。
就像当年左家唯有弄玉那般娇美的女儿相伴,如今我只觉庭院空寂,阶前处处只剩飞鸟的足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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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沼即墨池,这里代指挥毫作诗、研习文墨的活动。
  • 琼树神话传说中的仙树,这里用来赞誉友人的子弟资质秀美出众。
  • 枝柯树木的枝条,这里喻指子嗣、门生等后辈。
  • 弄玉原指春秋时期秦穆公的女儿,这里化用东晋左思感念娇女的典故,代指诗人自己早逝的爱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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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对照手法寄寓了极为深沉的身世之悲,前两句先以欣羡的笔调赞叹友人后辈繁茂、文事兴盛,看似平和舒展,实则为后文的悲情抒发作了充分铺垫。

后两句陡然收转到自身遭际,爱女早逝之后,谪居的庭院再无亲人踪迹,唯有飞鸟落脚留痕,将贬谪的孤苦、丧女的沉痛完全糅合在淡笔勾勒的景物之中,语淡而情浓,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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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一年(公元816年),当时柳宗元贬任柳州刺史已近四年,长期的谪居生活让他饱尝远离故土、亲人离散的苦楚。

此前他的爱女和娘在随父贬谪的途中于衡阳不幸夭折,他收到友人寄来的诗作后以次韵方式酬答,因是接续前一首同题诗作的作品,故题名为“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