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漳州书报彻上人亡因寄二绝 二

柳宗元 · 唐代 · 诗

频把琼书出袖中,独吟遗句立秋风。
桂江日夜流千里,挥泪何时到甬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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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屡次从袖中取出韩漳州寄来的珍贵书信,独自在萧瑟秋风里吟诵亡友彻上人的遗句。
桂江的流水日日夜夜奔腾不息绵延千里,我的泪水伴着哀思什么时候才能流到彻上人所在的甬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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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琼书对友人来信的美称,这里指韩晔从漳州寄来的告知彻上人死讯的书信。
  • 上人古代对僧人的尊称,彻上人即法名为彻的诗僧,是柳宗元交往多年的好友。
  • 桂江即漓江,是西江的支流,流经柳州境内,属于柳宗元贬所附近的河流。
  • 甬东古地名,在今浙江省舟山群岛一带,这里代指彻上人的故乡或其长眠的处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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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刻意渲染痛哭流涕的激烈情绪,而是以细节开篇,“频把琼书”的反复动作,暗合诗人反复展信、迟迟不愿相信噩耗的恍惚心态,立于秋风吟诵遗句的画面,更衬出物是人非的清冷孤寂。

后两句以桂江千里奔涌的流水为喻,将自己无穷无尽的哀思与泪水托付给江水,末句的设问把生死相隔、哀思无处寄达的怅惘写得沉挚动人,全诗篇幅短小却情感厚重,是柳宗元悼亡绝句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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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一年(公元816年),当时柳宗元正被贬为柳州刺史,仕途失意,久居南荒。

韩漳州即柳宗元的旧友韩晔,当时任职漳州刺史,他写信告知柳宗元二人共同的方外好友、诗僧彻上人离世的噩耗,柳宗元悲痛难抑,接连写下两首绝句寄托哀思,本首是其中的第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