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杨白花

柳宗元 · 唐代

杨白花,风吹度江水。
坐令宫树无颜色,摇荡春光千万里。
茫茫晓日下长秋,哀歌未断城鸦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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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洁白的杨花,被春风吹扬着飘渡过浩渺的江水。
徒然使得宫中的树木都黯然失色,摇荡着无边春光飘向千万里之外。
朦胧的拂晓日光斜照在长秋宫阶前,哀婉的歌声还未停歇,城头的乌鸦已然惊飞而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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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白花本指乐府杂曲旧题,此处双关指代随风飘散的杨花柳絮。
  • 坐令空使,徒然使得。
  • 长秋汉代皇后所居的宫殿名,此处代指唐代长安的宫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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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飘飞的杨花为核心意象,托物起兴,暗用北魏旧典却不着痕迹,将身世之叹与故国之思完全融于凄清的景物描写之中。

全诗没有直抒胸臆的激切言辞,却以“无颜色”“千万里”“晓日下”“城鸦起”等一系列意象层层渲染,营造出苍茫寥落的抒情氛围,语淡情深,余味悠长,是柳宗元乐府小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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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柳宗元被贬谪永州之后的作品,采用流传已久的乐府古题《杨白花》进行再创作。

古《杨白花》曲本为北魏胡太后思念南奔的名将杨华所作,曲调哀婉凄切,柳宗元借这一带有故国思念底色的旧题,寄寓自己的身世飘零之感与对长安故都的深切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