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视听不明有耳雨空花之对今岁尤甚戏成小诗

夜雨稀闻闻耳雨,春花微见见空花。
自怜他日盲宰相,今复痴聋作富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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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雨声已经很难听清,耳中常幻听到异响如同雨鸣,春日的繁花也难以辨明,眼前常浮现虚空的幻花。
我自嘲往日曾被戏称“盲宰相”,如今又耳聩目昏,痴聋闲散反倒成了安闲富足的闲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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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耳雨指老年耳疾引发的耳鸣,耳中常嗡嗡作响如同听到雨声,是古人对老年耳鸣症状的趣味化表述。
  • 空花指眼疾引发的幻视,眼前常浮现不存在的虚浮花影,是老花、眼疾的典型症状。
  • 盲宰相周必大自嘲的戏称,他身居相位时就因视力不佳被同僚戏称为“盲宰相”。
  • 富家这里指安闲富足、不用操劳政务的闲散人家,并非特指家财丰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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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戏谑自嘲的口吻出之,全无传统写老病诗作的悲苦颓丧之气,尽显周必大作为一代名相的旷达风趣。

全诗巧用句中叠字的技巧,“闻闻”“见见”回环往复,精准写出视听错乱、虚实难分的病态感受,语言浅白如话,谐趣横生,在自我调侃中透出历经宦海沉浮之后,不以老病为意的平和超脱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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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周必大晚年退居故里时的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平园续稿》中。

周必大官至左丞相,晚年因年事渐高,视力听力都严重衰退,早年就曾有耳中鸣响如闻雨声、眼前幻见空花的症状,这一年病情进一步加重,他便以戏谑自嘲的笔调写下这首小诗,记录自己年老衰颓的日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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